“那又怎么了,这很正常吧?”厌夏说,“没有人不希望被喜欢的对象用同等的方式对待吧?”
“……我没办法评判正常与否。”
林错没谈过恋爱,她也不知道怎么样的恋爱才是正确,怎么对待喜欢的人才是正常,但她知道。
如果她在关系里感到不舒服,她应该开口拒绝那些令她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比如,厌夏此刻的过分靠近。
“我需要距离。”林错说,“但这不是你想象中的推开你,你当然可以不顾我的忠告,继续你的主张。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讨厌那样。”
潜台词几乎是,你当然可以继续为所欲为,但我也会在我所能接受的临界点之后离开你。
厌夏眨了眨眼,漂亮的眼睛里有些困惑:“喜欢不是完全的占有对方吗?”
“如果是这样,那和喜欢自己有什么区别?”林错皱眉。
“是哦,那和喜欢自己有什么区别……”厌夏重复了一遍,“我从未想过,你说得真好。”
“……你傻了吗?”
“没有啊,我只是突然发现,我可以跟着你学。”
她像是看着老师一样看着她。
“跟我学什么?”林错听不懂。
“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
林错哑然:“你真的傻了。”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觉得我或许应该用你想要的方式来爱你。”
“这听着很恶心是怎么回事?”
“有吗?这可是我非常坦诚的爱意表达啊。”
“……还是别表达会比较好吧。”林错垂下目光。
“为什么?……你该不会还在想你姐姐和我的事情吧?她都出轨了哦,我们肯定没希望的,想她不如想着我啊。”厌夏说,“说起来最近有个经典话剧要来我兼职的地方重演,你要不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