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答应我,我反而会觉得奇怪。”
林错看向厌夏手边的牛奶瓶,她很喜欢喝牛奶,只要打开冰箱门她大概率都会拿出一瓶牛奶出来,就像刻在她的基因里一般的行为习惯。
此刻的牛奶瓶身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它们正在侵染桌面,而将它拿出来的厌夏此时正紧紧握着林错的手,她的注意力也全都落在了林错身上,无暇在意周身其它的事物。
或许厌夏都没有发现,她此刻正在一个劲地占据林错所处的空间。
她想要闯进她的空间。
她想得快要疯了,理智几乎蒸发,而这令她几乎就要倒向她。
“这样不对。”林错挣脱开厌夏的手,“我们不是恋人。”
她看向她,目光澄澈,不像是在说谎。
林错当然没有说谎,她们之间的关系的确不算常规的恋人。
对着并非是恋人身份的人,有如此恐怖的爱欲和占有欲是不对的。
她在劝说她保持原有的距离。
厌夏却只是笑:“你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是什么样的……?”
距离这个词放在之前或许可以阻止厌夏,但现在,那不过是个空空的词汇,完全不适用于现状。
也许心灵尚未负距离,但身体早已做到了先一步的负距离。
“又要推开我吗?”
厌夏的指尖碰触着湿润的桌面,她在上面无意识的滑动着,就像是在说你想要怎么划分有关我们之间的领土。
“你不能因为我没有维持你想要的距离就说我这是要推开你。”林错望着厌夏,“厌夏,这对我不公平。”
“公平……”
厌夏从林错口中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笑。
她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感受到公平的存在。
在社会的人际交往之中真的存在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