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好:“说的就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哈哈,能被你欺负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厌夏亲吻林错的手背,“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占尽便宜。”
可以把话说得好听的人,自然也知道如何把话说得赤裸。
赤裸就意味着无法逃避。
“你还真是不肯放过我。”林错低声说。
厌夏低声笑着,她不好说是谁不肯放过谁,但就这样陷入不正当关系里,对她来说并不坏。
“被我缠上一定是件很麻烦的事,我一直都知道。”
只要厌夏想,厌夏就能做到。
她一直都拥有这样的能量,而这样的能量是不在意她是好人又或是坏人的。
这是原生家境带给厌夏的。 就像厌夏自己亲口对林错坦露的,她没有什么特长,唯一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家境不错。
厌夏说:“也许我以后会嫁给别人,但我可以保证,我喜欢你。”
这样的话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就像在表演什么狗血的电视剧,但这不是什么表演,这是厌夏的生活,也是厌夏无法完全掌控的生活一部分。
当然,反抗也不是不可以。
厌夏继续说:“如果你也喜欢我,我希望我嫁给别人的婚礼上,你能在场。或许我们能在幕后做一些恶心她们的事情……”
“够了。”林错伸手堵住厌夏的嘴。
如果不堵住厌夏这张嘴,厌夏真的会一直说那些林错听了也无法理解的话。
厌夏看着像一颗完美成熟的果实,她散发着香味,但却令人感到不详。
林错咬过厌夏,她深知她的腐烂。
“你扯得太远了。”林错收回手,“我喜欢你也不意味着我要为你做这些。”
厌夏眨了眨眼,睫羽像蝴蝶单薄的翅膀扇动着:“真的吗?我对你的喜欢是哪怕你杀了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