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还没来。
说喜欢这种沉重的东西,唯有在无知无畏的年轻时代才能自大的喧嚷。
而她们现在都是成年人。
现实社会冷漠地戳破了青年理想的幻想,并高高在上地将其称为‘成长’的一环。
林错松开掌心,她留出空间让厌夏说话。
这是很羞辱的行为,但林错似乎不这么觉得。
她真是个怪人。
厌夏动了动唇,良久才说:“我所能向你许诺的只有这样的喜欢。不管你怎么想,当做我不认真也好,所谓替代品也好,我所能给你的,有且只有这些。”
给出完美的任何东西都是很难的,哪怕是喜欢的完美。
厌夏所能做的就是告诉林错,她有且只有残缺的喜欢,而接受又或是不接受,这都由林错决定。
就算林错接下来说自己很狡猾,破口大骂自己,厌夏也甘愿认下。
林错沉默的看着厌夏,而后,她主动吻上了她的嘴。
厌夏错愕了几秒,很快伸手抓住了林错的后背衣服。
她的身体也被她顺势地推倒在地毯上。 透过茶几望去,林错的腿横亘在厌夏的两腿之间,厌夏的纱裙被林错激烈地动作掀起了裙边的一角,隐有春光露出。
她为什么会吻她?她不知道答案。
但不可否认的是,厌夏被林错亲得迷迷糊糊,她感到舒服。
她们之间没有被确认的关系却在做这种过界的行为,对此,厌夏感到舒服。
厌夏对林错从来没有太大的期许,这不是说她不在意她,而是不管林错是否在意厌夏,厌夏都确认了自己在意她。
厌夏的目光会追随她。
厌夏的心脏会因她而激动。
哪怕这是一段可能被称为坏关系的关系,但这都没关系。
厌夏早已拥有了太多安全的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