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林错承认她在厌夏的脖颈处留下痕迹是带有一些泄恨的情绪的。
让条件变成这样糟糕的人是厌夏,不是她。
让事情变成这样郁闷的人是厌夏,不是她。
厌夏总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林错看不懂厌夏,但林错也不会开口问厌夏。
而沉默是林错擅长的领域。
*
厌夏合上工作使用的衣柜,她抚摸脖颈,叹了口气。
脖颈上的痕迹比想象中消散的要快,等厌夏来剧院工作,基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但厌夏叹气的原因不是痕迹的问题,而是从林错口中听到的那名女性。
提到那个女性,林错的态度奇怪,是厌夏没见过的态度。
“是她很重要的人吗?”
厌夏对这个世界上存在她不了解的林错而感到不安。
“厌夏!真好,你还在。”
张紫桐抱着一束鲜花冲进员工休息区,跑得很快。
“怎么了吗,这是哪来的花?”
厌夏调整心态以后,看向张紫桐怀里的百合花束,它们盛开的正好。
“外卖员说这是给你的。”张紫桐将鲜花塞到厌夏怀中,“我顺手帮你拿过来了。”
“给我的?”
厌夏半信半疑的接过花束,低头检查里面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看到了一张写着字的卡片。 “……筱小姐赠。”厌夏读了出来。
“筱小姐是谁?是恋人吗?”在讨论单身情感话题的时候,张紫桐没见过厌夏参与过,但大家都默认长得漂亮的厌夏是有恋人的。
“不是。”厌夏能想到的姓‘筱’的女性只有那位蛋糕店店长筱月纱。
“这样啊……”张紫桐莫名的松了口气,“那筱小姐是你的追求者吗?”
“不知道。”厌夏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