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似乎比手背的烫伤还要刺人。
像厌夏这样性格的女性,会被人喜欢和追求,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喜欢我姐姐吗?”林错突兀地冒出来这句话。 厌夏的呼吸停了一拍,想到了林沅接近她时露出的笑靥,以及她说的话。
林沅说:“你一个人吗?”
厌夏说:“不是。”她明显说了谎。
林沅笑着说:“别急着拒绝我,我只是看到了你。而你在这样的地方露出这么寂寞的神情,很让人放心不下呢。”
厌夏打量着林沅,对方的长相和谈吐,她不讨厌。
林沅温和的说:“不介意的话,和我谈谈吧。”
如果没有后续的话,那不过是在昏暗酒吧里对着陌生人的一场倾诉而已。
厌夏不记得她和林沅谈论了什么,只知道说了很多,彼此也喝了很多酒水。
最后是林沅搀扶着厌夏走出酒吧,她带她去了附近的酒店,但开了两间房。
林沅住在厌夏的隔壁房间。
是个怪人,但她不讨厌。
厌夏就是这样回答林错的。
林错喃喃自语:“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自从林沅辍学以后,林错对林沅的了解少之又少,因为姐姐的工作很忙,而妹妹的学业同样繁重。
在这个家里,两个人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注定了越走越疏远。
厌夏望着林错,心想,林家姐妹两个人真是差异巨大,一个像外向的金毛犬,一个像内向的黑猫。
她们长相却是近乎一致的漂亮。符合自己的审美。
“还烫吗?”厌夏问。
错回答。
流动的凉水并不能快速降温,只能让伤口的痛感稍微减弱一些。
“你继续冲,我去冰箱拿冰袋。”厌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