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待会就要死了,死人怎么会有痛觉。
贝尔摩德心碎欲裂,恨不发狂,地望着地上痉挛的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悲愤地尖叫。
她已然不能保持理智,怒火和哀痛烧得她眼眸通红,嗓音浸满了狠厉的恨意,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当然是让她死的药。黑见祈安还在专注的看着洛西亚的尸体。似不罢休般,用匕首搅弄几下洛西亚的肩膀。
刺眼的红从血肉模糊的伤口溢出,像断了线的珠子,连成线,渗透到密室的石板缝里,濡湿了洛西亚的夹克。
这种程度的痛,是个人都该有反应了吧,但洛西亚的确实是一动不动,确认了地上的人确实是没有了任何动静后,黑见祈安才站了起来。男人高大的阴影遮住了贝尔摩德死灰般的脸庞。
贝尔摩德突然开始发狂的疯笑,笑得呕吐,发丝散落,声音却破碎如碎玉落盘,你以为她死了我会独活吗? 黑见祈安一步步朝贝尔摩德走近,下一秒就要碰到贝尔摩德,却脚裸一痛,被某种力量一拉,直接囫囵地摔在了地板上。
男人凄厉的尖叫声贯穿整个密室。
洛西亚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的背佝偻得有些可笑,对上贝尔摩德的泪眸,将带着一抹红的短剑展示给女人看。
她刚刚只不过是在装死罢了。
原本别在腰间的短剑,在进来密室前被洛西亚取下,藏在了后背和夹克之间。黑见祈安根本就没有发现。
黑见祈安回神之际,脚裸的疼痛贯穿全身,即使刚刚从他手中掉落的武器就近在咫尺,也要像蛆一样爬行才能够得到。
三下五除二的给贝尔摩德松了绑,望见女人花容失色面孔后也顾不上身上难闻的血腥味,她心疼地将贝尔摩德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余光瞥见男人的手即将摸到木仓,洛西亚一脚将地板上的木仓踢飞了。
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