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呵气,整个人凶巴巴的,像生气了就不搭理主人的波斯猫。
洛西亚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贝尔摩德不满的勾住她的脖子拉向自己。
克里丝,你吃醋了嘶。贝尔摩德直接咬上了她的脸颊,且力道控制得非常糟糕。
她缓缓地拥住女人的后脑勺,
好痛。
良久,堪堪尝到了一丝腥甜的味道,女人才放开她。
白皙的脸颊果然印上了几个明显的牙印,女人起身跨坐在洛西亚的腰腹上,好似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我没有吃醋,我只是不开心。
好痛,克里丝,好,没有吃醋,只是不开心。
洛西亚可怜巴巴的望着身上的女人,企图求得她的安慰,谁知下一秒,女人在她的侧颈又咬上了一口。
感觉要被克里丝生吞活剥了
眼前这个女人,她对我笑的时候并不代表她开心,而她哭的时候,真的是难受的不得了,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子,甚少落泪,但她终究还是哭了,尽管是躲避在我的沉睡中,却还要尽量压低声音啜泣怕被我听到贝尔摩德一字不落的将这段话念了出来。
话中的女人很显然指的并不是贝尔摩德。
克里丝,你怎么会,她从来不写日记,所以的琐碎尽数零零散散的落在书房的书籍里。很不巧,温莎当初把她的书全部寄来了日本,而她托人把家里的寄来了韩国。
那么多书,难道真那么巧???
我怎么会知道的,嗯,你的随笔呀,就写在书的扉页,想不看见都难,而且还是你自己拿给我看的。
贝尔摩德无端的把玩着洛西亚的碎发,语气酸溜溜地,你们的关系很好呀。
确实很好,从小长大的好朋友,曾经的前女友。
克里丝,你听我解释我们什么都没有,
你真的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