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前,看着桌上丰盛的酒菜,那一双小手根本停不下来,啥都想抓,哈喇子都湿满衣襟了!
某爷还把空酒樽放到女儿小手上,小丫头抓着酒樽上的小耳朵,高兴得手舞足蹈,就差吆喝着喊大家吃好喝好了。
她赶紧拿手帕给女儿擦口水,还低声警告某爷,“你别什么都惯着她!”
某爷下巴一扬,“怕什么,又没抓别桌的东西!”
景玓无语,真是懒得说他了。
宫宴过后。
司空恒易和庄灵濡留在了宫里,他们这一次来除了参加明瑜和夜迟瑟的婚礼外,也是代表了司空擎前来洽谈一些国事。
其他人都随夜迟瑟回了太子府。
趁着夏炎雳哄女儿睡觉的空档,景玓准备去找景良域,没想到她刚出门,就见景良域来找她。
“玓儿,有些事爹想单独和你说说。”
“好。”景玓笑着将他请到隔壁偏房。
父女俩一坐下后,景良域便直入主题,说道,“你姑母出了些状况。”
闻言,景玓柳眉微蹙,“怎么了?”
“她暗中抓走袁甄,逼问袁甄有关炎雳的身世,以及派人乔装闇云门的人……皇上都查清楚了。”
“……”景玓有些惊讶。
“对此,皇上很是恼怒。但好在炎雳没受到伤害,皇上也没有惩处她。只是,皇上暗中将她软禁了。还是皇上主动召见我,我才知晓你姑母做的那些事。”
“爹,你想我们做什么?”景玓问得也很直接。
景良姗对于景家的重要性,他们再清楚不过。她很清楚,景良域是不会让景良姗出事的。
景良域叹道,“你早知道那些事的,对吗?你也是的,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我要是早知道你姑母对炎雳那般猜忌,我早都劝说她了!幸好她没酿成大错,要是真酿成什么大错,可真没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