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方那些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
除了世家子弟,罗三问还知道许多普通人家的子弟懒惰成性,明明不是读书的料,却为了不务农不参军,以读书考功名为借口吸附在父母与姐妹身上。把这种人逐出书院参与社会劳动最好不过了。
听了罗三问的话,丁文方急得立即反驳,“罗侍郎此言差矣,一国之策需往长远考量。现在不需要太多读书人,日后未必不要。若现在不储备,等平定天下后又哪来那么多人才补充官府?”
“女学不正好可以补充?”罗三问语气平和,态度却毫不客气。
丁文方想也不想就道:“女子又怎么能代替男子?”
此话一出,柳澈立即回头看着他,微笑道:“丁尚书这么说,柳某倒是不介意,罗侍郎,黄中书也可以不介意,但谢将军和远在前线的孟将军、江将军就不好说了。”
她说的黄中书是现在当上中书舍人的黄月。
洛蔚宁听出柳澈是故意用手里有军权的谢摇云、孟樾和江水这几名女将军来警告丁文方及朝堂那些男人,心里不由在偷笑。
看着丁文方和尚书令等人脸上添了怯色,不敢再说话。洛蔚宁便装作打圆场说:“女子从政还是千百年来首次,丁卿家不习惯,一时失言也是情有可原。宰相肚里能撑船,柳相就原谅他吧!”
柳澈笑笑说:“臣不敢生气,不过是希望诸位别忘了还有许多女将军在外拼死拼活守护大夏江山。没有她们,我们又如何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说话?”
“柳相所言极是。”丁文方赶紧赔着脸道。
经过讨论,洛蔚宁想到了方案,道:“方才罗侍郎说的也不无道理,不如就这样,全国有多少所女学堂,就裁撤多少所官学。并且下令各大书院对学子进行考核,不及格者逐出书院。此事由柳相牵头,户部与国子监协助。半个月后,寡人要看到安置难民的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