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的艰难,即便早已练就了一副冷心冷肺铁石心肠,看着此时的西岸渝,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总管神色复杂中夹杂着一丝担忧,“陛下,现在这反应不太对劲。”
秦怀荒:“……”
秦怀荒脸色变幻莫测,“叫御医来。”
御医来后,给西岸渝诊了脉,沉吟片刻,道:“小公子应该是睡着了。之所以这般对药没有反应,大概有两种原因:一者是小公子还没开窍,对这些不感兴趣。二者是想要睡觉的欲|望盖过了一切。”
总管:“?”
秦怀荒:“……没开窍?”
御医:“正是。”
御医看着睡的很沉的西岸渝,他之前也到将军府上为这位小公子诊过脉,还和神医讨教过。
那时他其实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后来也听说过这位祸水之名,觉得奇怪。
此刻见总管和秦怀荒也是一脸迷茫的模样,御医轻咳一声,委婉道:“还是小孩子呢。”
秦怀荒:“……”
总管:“……”
没开窍……
这时,秦怀荒脑海里突然冒出之前在瑜亲王府西岸渝那一大堆让他头疼的话。
秦怀荒揉了揉额头,他总觉得之前好像忽略了什么,闭目回想了一会儿,从那堆连停顿都没有的话里终于摘出一句被他忽略的真相——他拿秦瑜都当好哥们以为秦瑜都是出于义气帮他。
秦怀荒:“……”
思索片刻,他终于反应过来——是自己弟弟骗了人家。
总管缓了片刻,问道:“如果,如果之前被人一次喂过很多烈性助兴药物,会不会……”
御医瞪大眼睛,看看总管,又看看西岸渝,想起西岸渝的出身,沉吟片刻,重重的叹息一声,“那对身体的损伤,难以估量。”
秦怀荒看着西岸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