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温月晗,那里面翻涌着複杂,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不仅要我自己喜欢。”
她缓慢地吐出最后?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方……也要喜欢我才行。”
不是责任,不是愧疚,不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是纯粹的心?意,是雙向的奔赴。
那是她对婚姻仅存的底线。
沈砚清说?完话,不敢去看温月晗的眼睛,怕那里面哪怕一丝的受伤或失落,都会瞬间瓦解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拒绝心?上人的“求婚”,字字句句都像亲手拿着钝刀子剜自己的心?。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想要收拾碗筷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
指尖刚触到微凉的瓷碗边缘,手腕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
沈砚清浑身一僵,愕然抬眸。
她甚至没察觉到温月晗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
温月晗的目光牢牢鎖住她,那雙眼眸里倒映着沈砚清仓惶的身影。
“沈砚清,你凭什么说?……我不喜欢你呢?” 这句话像一道驚雷,轰然在沈砚清脑中响起。
她瞳孔骤缩,呼吸停滞,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温月晗。
温月晗手上微微用力,将沈砚清指尖的碗拿走?。
又端起其他?碗碟,转身走?向厨房,仿佛只是做着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好像没有看到沈砚清脸上的错愕和茫然。
水槽里传来碗碟輕碰的脆响。
温月晗的声音,隔着几步的距离,继续传来:“时?隔三年再?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还?喜欢我。”
沈砚清的喉咙发?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当初婉拒你,有很多……无法宣之于口的理?由。”
温月晗神情依然温柔,嗓音又低又沉,“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