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魏洁,你替我去w国。合同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联系我。还有……替我向何教授道歉。”
魏洁被突如其来的重任惊得一愣,但职業素养让她?迅速镇定下来:“好的陆总,我会把事情办好。”
“车钥匙给我。”
“啊?哦, 您稍等。”
十分钟后。
陆言卿驱车驶离机场。
车载屏幕上显示着7:55, 窗外阴雨连绵, 天色灰蒙蒙的。
早高峰的车流量大, 等她?抵达第二人?民醫院急诊大楼,已是整整一个小时后。
手术室在二楼。
陆言卿几乎是跑着来到门口,刚站定, 手术室上方的指示灯“啪”地熄灭。
门被推开,主刀醫生和护士从里面出来。
陆言薇看到姐姐,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姐!”
陆言卿对妹妹微微点?头, 快步上前?,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沉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医生,请问我……妻子?情况如何?”
‘妻子?’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明?显带着生疏。
刘医生摘下口罩,神情还算輕松:“病人?头部?受到撞击,万幸系了?安全?带,初步诊断是輕微脑震荡。额头的傷口是被车窗玻璃碎片划破的,已经缝合包扎好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没有大碍。”
“謝謝医生。”
陆言卿道謝的声?音平稳。
这时谢思虞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 只见谢思虞双目紧闭,尚未苏醒。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和胸前?,洇开大片刺目的暗红血迹,映衬着她?苍白如纸的臉。
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更添几分脆弱。
“幸好思虞姐……嫂嫂没事。”
陆言薇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想起刚才看到谢思虞那满头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