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雪白的手臂,只是此时的手臂上点缀着点点红梅,倒有种别样的美感和魅惑。
“你快给我呀。”
克莱默看着林斯手臂星星点点的吻痕,一路向上直到他裸露在外的一小块颈间皮肤,虽然只能窥见一斑,但不用看也知道被罩下是一副怎样魅虫的光景。
林斯的手抬了一会儿就耷拉了下来,本就酸痛的手腕根本没法支撑很久。
克莱默看到这一幕心里终于升起了几分心虚和愧疚,方才的自己就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对男朋友香香软软的身体各处都充满好奇,现在清醒过来才发现刚刚的自己简直禽兽不如!
“宝贝,你的手刚刚帮我......咳咳,我保证只是给你上药,不会做多余的事。”
林斯听了克莱默的话陷入了沉思,藏在被子底下的脚趾紧张得蜷缩在一起。
见林斯有所动摇,克莱默趁胜追击地说道:
“刚刚是我的不对,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有点激动,以后我会听宝贝的话,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
林斯垂在床边的手抠了抠床单,见克莱默一脸真诚,声音温柔和方才的低沉沙哑判若两虫。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克莱默的心情,只是对方在沙发上和浴室里那个仿佛要把自己拆吞入腹的架势实在是太生猛了,平常的克莱默也会对他做些亲密的小动作,但在收到自己拒绝的信号后都会停手,和这次的近乎强硬完全不同。
“我......我原谅你啦,”林斯把脑袋往枕头里埋了埋,踌躇片刻又加了句,“其实,我,我也很舒服。”
听到小男友红着脸小声嘟哝着自己的感受,克莱默心底泛起一阵甜蜜:
“我知道。”
如果不舒服的话,小雄虫是断不会发出那样撩虫心弦的动听声音的。
“所以,我可以帮宝贝上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