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察觉不出。”

林斯摇摇头，他对凯的感觉有些复杂，比起单纯的厌恶，更多的是困惑，和凯相处的那段时间他发现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敌意，或者说好奇心要远远大于敌意。

而这一点直到现在也在被印证着，莫名的，林斯有一种直觉，这一次他们可以大胆一些。

“听利欧说，凯一直没什么动作，而且......他似乎也对这个安抚很感兴趣，”林斯停顿了一下，见克莱默的表情没有异常，才接着道，“他的两个副手，也只有尤金的反应比较大，安丽娜好像也是好奇更多一些。”

克莱默听到凯的反应后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按照他对凯的了解，自家的宝贝怕不是被对方当成了观察的小白鼠。想到这克莱默就不爽的很，觉得当年自己在他脸上的那道疤砍偏了。

“尤金？呵，老滑头一个，”如果说对凯克莱默还有几分顾虑，对尤金这个老牌副手克莱默就是完全的不屑一顾，“咸吃萝卜淡操心，难怪这么多年还是个副手，那个刚上任不久的安丽娜都比他有魄力。”

林斯也难得没有掩饰的表达对一个雌虫的讨厌，尤金可以说是自己在灰刀那段时间对自己敌意最为明显的一个了。

连林斯都能看出来凯对自己并不嫌恶，尤金却一直对他鄙夷不屑，而安丽娜倒是一直对他客客气气，这么来看尤金没有被降职就已经是凯大发慈悲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理解凯。”

“比起那些所谓的金钱权势，他更享受的是随心所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