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教出来的,焉有不好的!”她还是各样嘲讽讥笑。
玉恒并不计较,只淡淡回一句,“总有例外……非吾力可成,非吾愿可求,却是耗神最多……”
蔚璃这才抬眼看他,瞧他那般可怜模样,也是一半娇嗔一半取笑,“云疏倒还有甚么不满!我这不是已经在誊抄仔细了吗?我知之前那字写的太过潦草,只怕王兄看不明白心里焦急,这会儿不是又抄写了一份!”
玉恒笑笑,“我的璃儿几时也学会了温柔体贴……到是越发可爱了!”说时忍不得在她耳鬓掠过一吻,嗅得她发底藏有淡淡的木兰花香,“璃儿染了我的熏香?”她终于认了这份归属?
“是啊!”蔚璃一面抄信一面慵懒应他,“我还霸占着殿下的寝榻,还偷穿殿下的衣服,还饮殿下之香茗,还食殿下之肉糜……亏得殿下供养,这宫里倒也没有一件是我蔚璃的东西?”
“璃儿不弃……云疏就是璃儿的……”他又贪恋地悄悄扯她衣领,吻向她雪颈细滑。
“休闹!你又不是个东西!”蔚璃嗔恼着将他推开,才觉自己这话像极了玩笑,不禁笑着看他,“云疏今日莫不是成了甚么功绩?倒似颇有闲情呢!派去琼庐关的使臣可选定了?我再说一回呢,那澹台羽麟绝非适宜人选。他虽聪颖,能机警应变,对你又精忠不弃,可他终归是商贾之家,非朝堂公卿,若以他为使臣岂非有辱召太子之尊名?更何况,澹台家世代为南召臣子,岂可与自家君王对峙殿堂?”
“羽麟已然回了南召。”玉恒叹息着不得不端坐回原位,这女子时而多娇,时而警觉,当真一点也不顾念他的心焦吗?——“是澹台老宗主召他回去,想来也是风篁向澹台家施压,毕竟召王室国库银钱大半是来自澹台一族。兵马动,粮草集,风篁又怎会放这样一只钱袋在外游荡。说来,他此番用兵筹谋倒也颇见王者之风。”
蔚璃不理他对风篁的格外赞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