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当下要绝其妄念,凝其一心,方能使众志成城!
“父王临去时,已为我定下婚约,只是碍于祖父丧期,未曾行大礼成大典。但父王亦有言:风族嫡脉不可断,王室子嗣不可绝,故我与婚约妻子谨遵父命,已成夫妻之实,王室嫡子指日可待,东宫不会空置,储君自有承继!叔伯们无须为此事忧心。”
各门宗亲都有讶异,又有人逼问,“那么是谁家女子?总不会是远在帝都的东越蔚璃罢?听闻那女子早已委身凌霄宫之榻!太子莫非还心存妄念?”
风篁雪夜疾驰往琢湖程门问计一事,在王室宗亲里早已传得人尽皆知。太子痴情,并非善事。
“非是蔚璃。”风篁唇角微微抽动,眼底又泛晶莹,此生与她大约就要割决于此了,“是南海慕容家的女子,她曾救过我性命,与她成百年之好——一者是为报她恩德,再也是为联盟慕容一族,此回讨伐玉室,慕容家必会助力其中。”
众宗亲闻言虽然仍有讶异,可是也都知道东宫里一直住着一位姓氏为慕容的女子,此事倒也算不得突兀。只是未料想这样一个寂寂无声的女子竟成了太子妃。不,如今应该算是可以入主中宫的新王王后了!慕容家的女子。
待送走了宗亲族人,许山秋又入殿禀事。昔日那个被蔚璃选中的小小礼官许山秋,而今已是东宫领兵都尉了,是可以佩剑行走宫廷的太子心腹之臣。
许山秋带着白日里传报噩耗的那位信使一起上到大殿,向上参拜了,肃穆禀奏,“启禀殿下,微臣重又问讯了报信使臣,种种迹象可以表明,残杀我王与我召国侍卫者,定是玉家太子无疑。信吏言:尚有未说之事要禀奏太子,此事只可与太子一人言说。”
风篁挥手屏退左右,重又仔细审看那名信吏,“我认得你!你是父王身边服侍多年的司墨侍从。何以父王铠甲数千全军覆没,独独你逃出生天?”
信吏一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