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
今天的太阳很大,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难得地,今日没风。
走至亭中,夏凌萱让陈砚星坐下歇会儿,她说:“前段时间你说先不让夏家出声,最近我看网上也没什么事了,你要不要……?”
这件事,一直都是夏凌萱心中的一根刺,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还一直顶着陈家的名头。
陈砚星垂眸沉思了一下,说:“再等等吧,不着急。”
“……嗯。”
沈梦柯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她没有做梦,却是被疼醒的。
就好像一片黑暗里,突然出现一只手,她抓着呼啸而来的闪电,硬生生将那片黑暗撕扯开来。
她的神经被拉拽了,冷汗很快就浸透了沈梦柯的全身,她睁开眼睛,微张着唇喘着气,一时间还有些懵。
身体早于头脑做出了反应,沈梦柯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
窗外月光闪烁,挥洒下来,照在了沈梦柯的身上。
她睡前,忘了拉窗帘。
沈梦柯抬眸,沾染了汗水的睫毛忽闪着,颤抖在黑夜中。 看着天色,估计是半夜。
沈梦柯一时间有些恼怒,恼怒身体的疼痛干扰了她的睡眠,可细细想来,又实在可笑。
沈梦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打开了床头的灯。
她胃病犯了。
习惯性地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却在看清空空如也的抽屉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换了两套房子了,这里已经不是她原先的住所了,而那些她常备着的药,因为临期或是过期,也早在搬家的时候被扔掉了。
她仰头靠在软枕上,不由苦笑一声,怎么身边一离了人,就生事儿了呢?
沈梦柯重新躺了下去,也不愿意下床去倒一杯热水来。
她侧躺着、蜷缩着、皱着眉。
额上湿了一片,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