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陈砚星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站起身后,从后门走了出去。
高雅的艺术自然是需要优雅的人来欣赏的,没有时间上的供奉,再贵的东西都不能被称为艺术。
她以为能够踏进雾屿的人都是知道这一点,没想到今日来了陈砚星这么一个破皮,于是她打电话给老板时,只说了一句话:“有人来店里闹事。”
在她看来,陈砚星自然是来闹事的,只是在老板听来,却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
当摩托车“突突突”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店门口时,两人都不由抬起了头。
须臾,陈砚星百年看到一个戴着头盔的女人从摩托车上下来,一身黑蓝色骑行服衬得她的那双腿又细又长。
“老板!”
一直在跟陈砚星掰扯的设计师,看见那人进了店来,明显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那人在头盔里点了点头,她摘下头盔,朝着设计师伸出了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温柔地说:“我来了,别怕啊。”
在听到声音的时候,陈砚星就皱起了眉,她站起来,看着摘头盔的人。
头盔缓缓下移,长发瞬间散落,女人扬了扬头,将挡在脸前的头发弄到了后面,极为潇洒地朝着设计师抛了个媚眼,在看向陈砚星的时候,尚未完成的媚眼顿了一下,眼皮差点抽筋了。
她轻嘶了一声,隔着厚重的手套揉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陈砚星?”
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才见过的沈镜黎。
陈砚星的目光从沈镜黎身上慢慢移到了设计师身上,又疑惑地落回了沈镜黎身上。
沈镜黎轻咳了一声,走过来将头盔放在桌上,端起设计师刚刚用过的茶杯喝了一口,说:“别误会啊,同事。”
陈砚星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她手里的茶杯上,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