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的将酒倒入杯子,而是直接拿着瓶子喝了一口。
鹿予望没想到她这个反应,失笑道:“南嘉,等会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不是还有你吗?”
她的脸颊已经染上了薄红,眼神多了一丝朦胧,身体止不住地往鹿予望这边倒。
鹿予望揽住她,有些不可思议:“南嘉,你醉了吗?”不到五度的酒连一半都没喝到。
燕南嘉往空中挥了一下手,自以为十分清醒地说了一句:“没醉!”
实则声音软绵无力,丝毫没有杀伤力,鹿予望被她可爱到,低下头亲亲她的脸颊:“累不累,睡觉了好不好?”
“不好,我还能喝。”她挣扎着起来,手颤颤巍巍地伸向那瓶桃子味的果酒。
鹿予望怕她洒自己一身不舒服,将那瓶移得远了些。
燕南嘉使出浑身解数去够,却发现怎么也够不到,手臂抬久了也有些酸,她转了个身面向鹿予望,将手搁在鹿予望的肩上,委屈地说:“我拿不到我的酒了。”
醉酒后的燕南嘉一反常态,冷淡和疏离褪去,对着鹿予望敞开肚皮,全然放松了警惕。
鹿予望怜惜地揉揉她的头,将她的酒打开,“喝点葡萄味的好吗?”
燕南嘉乖乖地点头,鹿予望喂她喝了一小口,燕南嘉刚想咂摸着嘴尝尝味,唇上突然多了一抹柔软。
来者引诱着她,她打开了城门,任由对方抢走了她的一半金银财宝,而她心甘情愿。 带着葡萄味的吻,细尝又有浅淡的桃子味,鹿予望细细吻着她,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厮磨、辗转、缠绵、婉转。
鹿予望不知道怎么形容,只知道怎么也吻不够。
直到燕南嘉喘不过气发出细小的低吟,鹿予望稍微离开些,低低笑出声:“宝贝,喝醉了不会换气么?”
燕南嘉混沌的神思没有理解她的话,靠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