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醒,我不想你有负罪感。”
“你让我怎么办,为什么不说?好讨厌。你好讨厌。” “对不起。”
“不,不是。是我对不起你。”
“你再哭,我心就碎了。”魏乙宁抽纸巾给她擦鼻涕,“我不阻止你,是因为,我愿意。我这一生只会有你一个夫人,我的一切都愿意给你,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相爱着,就是彼此的。你也没怪我对你绑手蒙眼。”
“嗝~你犯规。”孔雯锦哭得狠了,打了个酒嗝,用手顺着胸口。
“我认罚。”
“你这次为什么不反抗?”
“这次不会让你成功。你喝酒后太凶,刚才还差点推我摔倒。我,受不住。你得,怜惜我一点。”
哑口无言,孔雯锦整张脸镀上一层绯色,瞄了她被揉皱的衣服,别扭地揪衣角:“那个……我以后,学习研究一下。”
“我教你?”
“再说。”孔雯锦装作很忙打哈欠躺下,突然翻身把脚顶在她肩膀质问,“你那次那么猛是不是报复我?”
“我是吃醋。”魏乙宁抓着她脚腕顺势让她在床上转了半圈,正好在她两腿间向前一趴,牢牢将人锢在身下。
“呀!你干嘛?”
“你不是想和我酿酿酱酱吗?”
“你……”
“改天吧。我怕声音大。”上半身向床一侧歪,胳膊和腿还抱着人。
红晕未退,孔雯锦轻掐了她的胳膊,手往上一搭:“坏蛋。”僵直的身体放松,“你好像个八爪鱼。”
“嗯。而且认主。”
鼻腔一声笑,孔雯锦有节奏地拍抱着自己的那条胳膊,渐渐进入梦乡。
酒店有早餐。除了孔、魏准时去吃,湾得否伙伴都没起床。
没打算宣扬。但刘静歌一直推动提议办个小型婚礼。孔雯锦被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