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腿麻。”
“你嫌我重么?”
“我柔弱不能自理。”
孔雯锦被逗笑:“好好说话。”
闻到一股糊味:“坏了。粥。”
“你坐着。我去。”
狂风暴雨。潲雨,关窗。温度适宜,爱人在侧,香甜好梦。
次日,出差。因晚间应酬过晚,其中一男同事被家里轰炸连夜打车回城,魏乙宁则留下照顾周丽娜。
等挂电话,手机显示二十三点,独自在老房的孔雯锦果断起床。
精业办公楼,电梯门打开,白衬衫黑裤子白运动鞋的孔雯锦率先迈出电梯。小西装高跟鞋更像领导的年轻女职员紧跟其后,刚进办公室便腿一软。
“站好。”孔雯锦似有预见,把文件向桌子上一丢,“说说,什么想法。”
“主任……”
“领导给我们年轻人机会不是让我们拿来过家家的。我不清楚谁招你进来,但能进鹏洋应该有点本事。一季度赔两千万,是不是该给个合理解释?”
女职员战战兢兢站着,眼眶蓄满泪水:“主任,我是按领导交代的去做的,为什么会这样……”
“你作为项目负责人,每一个选择得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才能决定。这次因为你的贪功冒进让公司承担了这么大损失,你年假还没用吧?回家休息两天,自己私下考虑。”
“主任!”
孔雯锦冷漠:“不用说了,这件事我做主,就这样。”
女职员泪如雨下,捂着嘴走到隔壁空的会议室。
早已到来在外面等候的魏乙宁与其擦肩而过,倒了水放办公桌:“那个女孩在旁边哭。”
“让她哭。哭累就走了。”孔雯锦头也没抬批复文件。
魏乙宁迟疑:“她真的在哭。”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