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舟这话我给满分,不愧是我一眼看上的。觉得跟他们无关就把他们扯进来!”
剥了大虾,魏乙宁低声:“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嗯。我知道。”孔雯锦安抚性拍拍她的手。
“小时候总被教育命运是公平的,太单纯了。学校教理想主义,社会遵循丛林法则。老师说那些话竟然没笑。想进事业编没有人脉,学历也一棒子打死。”
“没有人脉想走得远提升学历算个条件。公司认为我学历不高才让我进修。”孔雯锦抿了一口水。
大家的脸色五彩斑斓。
“复读两年考二本的钻地缝。”
“你把专科毒哑吧。”
“那我中专遭天谴算了。”
“过分了啊!我们报多少辅导班赶不上你自学,受够了npc的每天。”刘静歌敲桌子,“你们孔女王特别极其贼拉过分!婉拒院里推免!帮李董写历史论文!考古!考古好吗?我???我导师改我论文气得把他自己名字从‘致谢’里删了,阿雯救的急。不偏科样样通力压专业拔尖!写作数理化三番五次登报,不仅押题本专业还跨专业准确率达53%比机构牛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丢!”
“清北不松松的?”
“清北?”刘静歌留意到魏乙宁脸上的笑,“学神目标明确,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要什么,志不在此。”
“我都学了,懂一点。”孔雯锦说。
刘静歌扭曲:“懂一点?哈!神坛之王天花板奖学金拿到手软省级奖国家奖跟教授研学指出学术权威杂志的错误帮院长搞事……”
“停!怎么扒我呢。”
“学神一骑绝尘,我是你的头号死忠粉!”
“江涛做饭星星刺绣,阿舟相声,你会做生意,哪一位没自己的长处?应对考试只其中一项能力,世俗喜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