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笨蛋。我是为了你。我想你了。”
晚饭,听表姐回忆从前自己刚进魏家到后来成了最成功的孩子,孔雯锦心旌摇曳,看向脸红的心上人,她也含笑看自己。
魏乙宁陪朱昔石喝了杯,进电梯靠着孔雯锦,绑的马尾,但额前的刘海划下一缕。
孔雯锦替她把头发捋向耳后,不经意地用嘴贴她的脸:“你好可爱。”
负一楼到。魏乙宁瞥了眼电梯监控,笑:“越来越坏了。”
掌握方向盘,离开车库到地面,打开天窗,孔雯锦望着繁星:“小孩隔段时间变一个样啊。我好像也老了,听鲁柯姐姐回忆,好怀念。小时候的暑假,温和的风掠过大树,茂密的叶子哗哗响,蝉鸣贯穿长空,路边好多蓬勃的花。晚饭后散步,在美丽的夕阳下挑出路边最长最大的狗尾巴草。那时候贪玩,总想在外面多待会儿,吹吹风看看树,还有没剩多少光亮的天。大人的催促呼唤此起彼伏。晚上用脸盆接水冲一下从天灵盖爽到脚趾头,蹭电视,吃零嘴,切块大西瓜,或者和兄弟姐妹一起在晾台铺个大凉席,喷花露水扇扇子。那时候九点已经算好晚了。每次睡得很香,第二天自然醒,早上偶尔凉爽,太阳正升起,鸟语花香。现在各种各样的原因,回老家成为奢望。回不去不只有老家,还有自由自在的盛夏,和无忧无虑的童年。”
“身临其境。高分作文。”
“你又在放彩虹屁。”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你的童年跟我不太一样。你出现时家里条件比之前好,吵闹也少许多。”
“魏乙宁。”孔雯锦坐正,“我想听你小时候的事。”
“我小时候没什么好讲的。”
“我要听。” “嗯……”魏乙宁望天,目光变得遥远,仿佛回到从前。
那娓娓道来的声音,孔雯锦本该安心,却随着话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