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老子开这种?玩笑?
我和你妈从小就是这么教育你的?你淘气贪玩我们没约束你,也没要你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贤惠懂事,可?我们没教你用这种?腌臜手段糟践人吧?”
袁蕾哭得泣不成声,委屈至极。
袁首长脸色铁青,羞愤得很?,“我和你妈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不思悔过,不想道?歉,还在这里拨弄是非,是不是非得见?了棺材才?掉泪?”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也不管袁蕾哭得怎么可?怜。
去了办公室,他直接对涂营长道?:“一切照章办事,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探视她,不许传递任何物品,即便家属探视也拿上军区三?位首长的签字许可?。”
既然?有首长命令,那他们就照章办事,即便袁蕾妈妈过来也可?以拒绝。
袁首长在文件上签字,又?出去见?了翟烈。
翟烈这几天都没睡好,胡子拉碴的。
袁首长看着?他,“翟烈,你的纪律呢?军容军纪呢?”
翟烈立刻认错。
袁首长:“她做这事儿你知道?吧?为什么不阻止她?”
袁蕾是个没心眼儿的,不管干啥都瞒不过翟烈的眼睛。
翟烈:“爸,她哪里会听我的话。”
要是肯听他的话,当?初他俩就一起去军分区,现在至少有三?个孩子了。
袁首长也头大,原本寻思给闺女找个知根知底的女婿,从小感情好,小夫妻相处起来更和睦。
谁曾想翟烈在工作上一把好手,却连自己媳妇儿也压不住,反而处处被蕾蕾压制。
他道?:“你也该有原则,能让的让,不当?让的寸步不能让。”
翟烈沉默,就像这件事他不让能如何?她也不听他的,反而威胁跟他离婚。
他知道?岳父在隐晦地指责他,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