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患上了月见里前辈戒断症,但是月见里雪信又何尝不是患上了赤也戒断症呢……习惯了热乎乎贴在一起的身体和无论何时看过去都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即便是在秋老虎横行的九月, 月见里雪信也觉得周身空空的, 急需一个叫切原赤也的人来填充一下空缺才好。
——还必须得是今年高中二年级,网球打得超级好,刚刚随队拿下了高中生全国赛事三连霸成绩的, 有着一头黑色海带般卷发和墨绿色微微上挑眼睛的, 住在月见里雪信隔壁的切原赤也才行。
嗯,限制条件非常宽泛了。
本身其实也非常粘人的月见里雪信碰到了粘人的切原赤也,两个人顿时像是两个黏黏包一样黏在了一起。
月见里雪信当时能够正经认真地说出让切原赤也上课要认真的话来, 真的是超常发挥了。他觉得自己和切原赤也在一起,身为更加年长的一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的恋爱对切原赤也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才好。
而对于这个年纪的他们来说,学习绝对是重中之重了, 所以亲身体验过给切原赤也补习英语有多么困难的月见里雪信才会将切原赤也叫到自己家里来,着重给他补习英语。
切原赤也拿出了平时学习英语三倍的努力,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但有时候,学习英语不是努力就一定能够得到回报的。
切原赤也舌头都有些发酸了, 还是没有找到月见里雪信说的轻轻抵着上颚时的发音,有点垂头丧气,觉得自己在月见里雪信面前是好大一个笨蛋。
月见里雪信也有点苦恼, 他觉得自己已经说得挺清楚明确了啊,怎么会找不到那个发音的位置呢……
他盯着切原赤也的嘴巴看了好一会儿,直把切原赤也看得坐立难安。
“月见里前辈,为什么一直这么盯着我……”
月见里雪信在思考另外一种教学方法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