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大声喊出“月见里前辈”之前,月见里雪信先抬起了手臂,却不是像切原赤也一样挥手打招呼,而是勾了勾手,示意年下恋人到自己这边来。
然后切原赤也就做出了一个令月见里雪信始料不及的举动,他直接从窗口跳了下来,然后又翻过两个墙,以再直线不过的距离冲到了月见里雪信面前。
而且一过来,就宛如旱地拔葱一般抱着月见里雪信的大腿将人直直地抱了起来。
海拔突然间增高,月见里雪信下意识地稳住身形,这个姿势最能让他稳住身形的动作就是……抱住切原赤也的脑袋。
切原赤也的视野顿时被遮住了,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将少年的脑袋顿时搅得像浆糊一样,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感受得到沾染了体温的香气。
慌乱间稳住了身形,月见里雪信轻轻松了口气,抱着切原赤也的脑袋的手揪了揪他的头发:“赤也,你这是在做什么啊?”
切原赤也快要被香迷糊了,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抬起脸,蜷曲的黑发非常凌乱,眼睛几乎要红了一样抬眼看着月见里雪信。
“不是前辈让我过来的吗……”
说完,他差点又要顺从本心地将脸放回去,一缕勾在月见里雪信指间的头发拉扯了一下他的头皮,切原赤也才猛然清醒过来,立刻改了动作开始活动脖颈。
“从窗口跳下来未免也太危险了。”月见里雪信拽了拽切原赤也的头发,“快放我下来。”
切原赤也依依不舍地将人放了下来,又凑到月见里雪信身边:“前辈,你刚才在看什么啊?”
月见里雪信指了指自己刚才看的地方,是一群蚂蚁正在搬家。
“看来明天要下雨诶。”切原赤也立刻得出了这个结论,不只是因为看到蚂蚁在搬家,还因为前不久切原姐姐刚刚抱怨过明天下雨,她没办法和朋友一起去爬山了。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