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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环在他的腰上,慢慢地,掌心直接压在了腹部上,几乎能够感受到里面。
这有点太超过了,但月见里雪信没有推开幸村精市的手,而是就那么晕晕乎乎地用脸颊贴了贴相比之下都可以称得上是冰凉的墙面。
“阿雪今天好乖。”幸村精市在他身后说话,嗓音没有平时的轻缓,反而有些低沉,“怎么这么乖?”
月见里雪信的眼睑忍不住地颤动,眼前都快有些发黑了。其实到了这种程度,人体的自保机制是会驱使着身体去躲避的,但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高掌控能力的月见里雪信竟是没有任何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只有哭腔愈发浓重。
“想让、精市开心一点。”
这个答案正在幸村精市的预料之中,但是听到月见里雪信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了短暂的靴子落地的安心与喜悦。
他叹息着倾身在月见里雪信的耳后厮磨,手掌用力地抓揉按压着恋人的小腹,直把月见里雪信欺负得快要哭出声了才稍稍松开手,转而稳稳地扶住他站不稳的身体。
“阿雪什么都不做我也很开心了。”
月见里雪信泪眼朦胧:“骗人,明明……最近都不开心。”
幸村精市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却没有顺着月见里雪信的话说下去,还有点想要用实际行动来让月见里雪信暂时愈发继续这个话题。
突然的,月见里雪信弓着腰,整个人都像是被击中了一样凝固了一瞬间,过了快一分钟,身体才慢慢放松。
月见里雪信都觉得自己刚才差点昏死过去了,他大口地喘着气,又把自己翻转了回去,抬着一条腿。
这样他能够看到幸村精市的脸。
“精市,为什么最近都有些不太开心呀?”月见里雪信的声音沙哑,尾音是对身体缺乏细微处掌控能力的飘忽。
幸村精市垂眸看着自己的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