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
他本来考虑到昨晚两人的分歧,刚才才稍微远离一下,没想到睡梦中的真田弦一郎这么不讲道理。
那待会可不要怪他。
……
真田弦一郎额头上满是汗。
他倏然醒来,迷蒙的感官变得无比清晰。
凉飕飕的房间里,被子还好端端地盖在两人身上,但是身前之人的家居服只有袖子还纠缠着挂在手臂上。他自己的手非常用力地按压着月见里雪信的肚子,另一只手从对方身前绕过,几乎是握住了少年的纤细的脖颈。
深色的手掌覆盖在白皙脆弱的脖颈上,大拇指微微压着喉结。
真田弦一郎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是梦境还是幻觉。
“弦一郎,你掐得太紧了,我有点难受。”月见里雪信已经不住吞咽了好久了,喉结被压着的感觉让他口中发酸。
真田弦一郎连忙松开手,刚一坐起来,就又躺了回去,攥着被子将月见里雪信裹得严严实实。
“抱歉,雪信,我……”
“我是自作自受的。”月见里雪信翻了个身,报复似的掐住了真田弦一郎的喉咙,“本来想吓唬一下你……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他原本只是想脱掉上衣,扔到被子上,这样真田弦一郎醒来的时候恐怕会吓一大跳,只是被搂在怀里脱上衣有点困难,他忙忙碌碌半天,还没脱下来,就被真田弦一郎又压又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