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刚挂断,就站在真田弦一郎身边的月见里雪信表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眉眼也舒缓开来, 若有似无发红的眼眶也恢复了自然。
真田弦一郎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抄进口袋里的手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手机,落在地板上的目光移向月见里雪信,没想到对方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没多久, 白发少年的唇角就有些绷不住地翘了起来。
真田弦一郎心下一松,表情也柔和许多。
月见里雪信翻出了一些尺码比较宽松的衣服,又拆了新的贴身衣物, 现在当然是没有办法清洗烘干之后再穿了,但是他这里又没有一次性的贴身衣物,更不想出去买,只好让真田弦一郎将就一下。
他根本就没有把真田弦一郎带到客房, 而是把恋人带去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的床宽一米八,绝对够睡。月见里雪信甚至还有点遗憾自己当初居然没有换成单人床,空间越狭窄,他们才能倚靠得更加紧密。
洗漱过后, 月见里雪信就直接把真田弦一郎拉到了床上,二话不说枕在他胸膛前,稍稍满足地呼出口气, 半阖上眼睛,手臂压着被子,几乎立刻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真田弦一郎的手有些生疏地搭在月见里雪信肩背上,刚放上去没多久,就被要求着继续顺背,他有些失笑,按照月见里雪信说得那样,手掌从少年的后颈一直顺到背心。
顺了没几下,真田弦一郎就感觉到月见里雪信愈发放松下来,明明都是经常运动的男生,这个时候,月见里雪信倒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柔软,就差发出几声呼噜声了。
房间里的内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小夜灯,暗淡昏黄的灯光笼罩在床头一小片区域,靠在一起的两个少年不知何时都睡着了。
月见里雪信虽然一开始是枕在真田弦一郎胸膛上的,但是隐约知道他一直这么压着睡,真田弦一郎很容易做噩梦。所以在真正睡着之前,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