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升入大学之前不可以有牵手、拥抱和亲吻之外的身体接触。”
月见里雪信心想,弦一郎果然有个时间表,现在更是多了一张可行事项清单。
“不要,弦一郎太过分了。”月见里雪信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不同意。”
真田弦一郎……真田弦一郎没有任何办法,他抬手拨了一下头发,最有原则的人毫无原则地后退了一步。
“……不可以试图脱衣服。”
“不要。”月见里雪信还是拒绝。
真田弦一郎也抿紧了嘴唇。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了。
过了两三分钟,月见里雪信已经完全扭过了头,一点儿都不看真田弦一郎了。
“雪信,如果再有刚才那样的事发生……我无法确信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真田弦一郎叹了口气,“我不是那种自制力很好的人。”
或者说,在月见里雪信这里,他曾经引以为豪的自制与自律没有任何作用。
月见里雪信轻声地道:“可以不控制的。”
他想要,一直很想要和真田弦一郎更亲密,最亲密。
月见里雪信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有一点真田弦一郎饥渴症了。
所以为什么要控制?即便是不控制,真田弦一郎也可以继续珍重地爱着他,这一点都不矛盾,是弦一郎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