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抓住了真田弦一郎的短袖,手背挨住了网球包的肩带,手掌侧面被磨得发红发热。
呼吸间,他轻轻张了一点嘴唇,说不清是咬还是蹭了一下真田弦一郎的上唇,明明是他自己这么做的,咬完耳根却立刻热了起来,双脚微动就要往后离开。
有一点濡湿的嘴唇分开时稍微牵扯了一下,真田弦一郎忽然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指,歪歪斜斜的鸭舌帽往下滑了一些,男生浑身都在冒着热气一般,似追似赶地握住了月见里雪信的手臂,整个人压了过去。
“唔。”
月见里雪信的后背重新贴住了路灯,嘴唇被重重碾下,亲他的人比他还要生疏,牙齿没轻没重地磕到了他的嘴唇。
他微微皱着眉,下颔因为从上往下沉过来的力道而仰起,脖颈仰起流畅又脆弱的弧度,喉结无助地颤着。
欲掉不掉的鸭舌帽遮住了两个少年的部分面容,真田弦一郎没有章法地张唇、轻吮,将对方微凉的嘴唇亲得发热,不需要多久,两个情热的少年就不由自主地启了唇,摸索着更加深入的交流。
牙齿碰撞好几次,真田弦一郎终于知道侧开一点角度,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凭借着直觉又堪称胡乱地去入侵,去索取。
热到要把彼此融化的呼吸扑在脸侧与耳前,月见里雪信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微微发着抖,手指抓握着真田弦一郎的肩膀,用力的时候像是在推开,又像是不知所措的求助。
路灯好暗,也好像是帽子摇摇晃晃盖在脸上挡住了很多光线,两个网球包都掉在了地上,交叠着沾了灰尘。
胸膛和胸膛怦怦狂跳,隔着相同的训练服贴在一起,月见里雪信被亲地不住后仰,整齐的头发蹭得凌乱散开。
接吻是生涩而莽撞的,换气也不太会,所以只能亲到喘不上气的时候分开汲取一下空气,下一秒又重新黏在一起,反复几次,就已经能够熟练地侵入对方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