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球拍,回到了底线。
而月见里雪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网球,在衣服上擦了擦,曲腿踮脚的同时,将网球抛了出去。
一道黄光越过网线,“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15-0,立海大月见里、胡狼领先。”
现在已经是比赛的第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了,月见里雪信的超高速发球与比赛开始时的第一个发球相比,居然只快不慢。
堪称人体测速仪的柳莲二与乾贞治同时开口道:“刚刚那一球的速度是232km/h,破了全国大赛的记录,同时也破了高中生网球赛事的所有记录。”
“这一球,不止球速快,挥拍的速度也很快,似乎是吸取了弦一郎的其疾如风,肉眼几乎捕捉不到网球的轨迹,是更加隐形的消失的发球。”幸村精市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一种无名的燥热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赛前战术安排与实际呈现出来的比赛之间的差异,向立海大众人无声地阐述了一个事实——这是一场愤怒的比赛。
同时更像一场“报复”。
……
月见里雪信从很早之前就不会通过委屈自己来令别人心疼了。
被司机接回家,被保姆照顾着长大的时候,月见里雪信不知道多少次吃不下饭,晚上不睡觉偷偷跑出去,换来的只有一个个被辞退的保姆与越来越冷漠的司机。
渐渐地,月见里雪信逐渐明白离开的父母不会为此感到心疼。而他,也不应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一个不再幸福的家庭,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对所有人都好。
后来,奇迹的世代分崩离析,每一个人都走向了不同的未来,在那个夜晚,连上天都为此流泪,而月见里雪信又一次不自量力地在暴雨的夜晚试图去挽留些什么。
分散的同伴并不冷酷,他们只是无法在那个时候给月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