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很惊讶,猛地看了过去,脑海中仔细回想他跟五条悟的谈话。
虽然不知道哥哥是从什么时候醒来的,但是如果那些话没有任何跟悟的感情有关的,那应该,没关系?
就跟五条悟不会主动干涉夏油平的性向一样,夏油杰也不会特意把哥哥的性向向男性这方面引导,哪怕他觉得这其实没什么。
还躺在榻榻米上的夏油平悠悠开口:“从你进来开始。”
虽然确实很累,但有人进来还是能感觉到的,他们的谈话最终还是勾起他的好奇心,赶走了瞌睡虫。
杰跟咒灵之间的关系被切断不算太意外,哪怕他身上的衣服是特制,但最初把自己脑袋安回去的是杰,有过身体的接触。
夏油平可是知道的,羂索他们之所以没能把自己带走是因为他的‘尸体’术式并未消失,后来之所以闭上眼睛是为了在五条家的守卫跟前留下一丝体面。
当然,‘死去’的夏油平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些,让自己的脑袋找到身体或者让身体动起来去找脑袋这种事他做不到。
不仅仅是夏油杰,五条悟也在回想刚刚说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妥,从平的脸上看不出什么不对的时候略微松口气,但隐隐也有些失落。
不过正事上五条悟还是很靠谱的,他立马询问:“平说有办法寻找那些咒物?”
夏油平点头,吃了东西又闭目养神一会好歹恢复了一些,他坐了起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往那边挪,夏油平微顿:“我过去。”
说着就挪到他们旁边,这里好歹有茶几,是说话的地方。
坐好后夏油平看向弟弟,又看向五条悟,纠结一瞬,他询问:“嗯,我先问问其他问题,我身上的咒力线,你们能看到吗?”
夏油杰立马召唤出咒灵,借助对方的术式仔仔细细打量。
五条悟则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