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被他看重的亲情早就随着奶奶的离开消失,剩下的是,有有血缘关系的人。
六月,夏油平也忙碌起来。
五条妗子和山本那边叫他过去的次数多了很多,偶尔也会见到其他人,不过那些人少有跟夏油平交流。
听五条妗子说,那是五条悟的意思。
“夏油的术式是我们需要藏匿的存在,哪怕再好的处理咒力残秽的手段都没有夏油的处理方式来的方便。而且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悟大人手下有这么一股能够隐藏踪迹的势力。”
夏油平视线从那盏普通的灯上收回,他难得询问:“五条不是五条家的家主吗?我记得五条是咒术界三大家族之一,更因为六眼的出现势力越来越大,怎么不用五条家的咒术师,反而要隐藏一股势力?”
对此五条妗子的回答是:“我们只需要执行悟大人的命令。”
夏油平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哦’了一声,往外走。
五条妗子下意识跟上去,她需要保证夏油平的安全,哪怕此时的现场没有咒灵,也没有其他咒术师。
走了几步后忽而顿住,猛地回头看着那盏因为战斗波及而掉落地上的灯。
那盏灯,没坏?
“怎么了?”这是已经走了几米远的夏油平的询问,他看起来很平静,好像只是单纯询问是否还有其他不妥。
五条妗子连忙走过去:“没什么。”
兴许她记错了。
到了外边,收了帐,五条妗子目送夏油平上了山本的车。
伪装成刚出租车司机的山本看了眼后视镜,盯着看向窗外面色平静的夏油平。
他询问:“学校?”
夏油平还是看着窗外:“住房。”
山本驾驶车子离开。
夏油平只是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心里的情绪已经翻涌。
他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