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会老去。”
强大的自愈能力令她甚至只要有一部分完整的躯体就不会死亡,但也仅仅是不会死亡——细胞会衰老,曾经随风飞舞的乌黑长发会变成和姐姐相似而不同的白,曾经满心的善意,也和日益浑浊的眼白一样,变成了心知肚明的恶。
她不知道结界会让咒力无法逸散,造成咒灵越来越多的局面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若说一开始因为人口稀少,情绪调动的咒力本就不多,所以没能察觉也就罢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结界的弊端显露无疑。
“但你没打算调整。” 夏油杰凝视这位曾经的“善人”。
“我不能调整。”
天元平静地回答,
“调整结界不仅需要钻研和改进,更需要不停地实践。”
她是无所谓,反正她又不会死,可谁也无法保证,在结界消失的那段时间中,会不会恰好有什麽强大的咒灵出现,并因为没能及时察觉而酿成大祸。
“说到底,是你不敢再承担这样的责任而已。”
五条悟撇撇嘴,显然相当看不起天元自认为的苦衷,
“你享受着天皇家族和咒术界的供养,已经没了改变现状的勇气。”
他的语气十分冷漠,
“事实就是,因你而死的人,早就多过因你而活的人。”
全世界第一的咒灵数量,全世界第一的咒术师数量,也是全世界第一的咒术伤亡数量——天元的结界在过去或许短暂的成为过蜜糖,但这糖果中暗含的毒素所催生出的白骨,早已累累如山。
可能是想不到辩解的话语,也可能是认同五条悟的话,天元没再解释什麽,只是摇摇头,等夏油杰把她看不见的东西埋入地下后,换了个话题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打算怎麽解决羂索。”
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