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地板蹭了蹭开始变湿的肉垫,用尾巴猛打了几下仍然僵在原地的女人。
“怎么办?能跑吗?”我焦急地问道,“比如你打个响指然后房间迁越到别的空间——”
女人摇了摇头,但她在摇头的同时还对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安静。
我很听话(怕死)地闭了嘴,竖起耳朵,不敢错过一丝动静。
门外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片寂静,安静到了可怕的程度。
走了吗?
可是我没听到任何离开的脚步声——也许灵魂猎手没有脚?不过女人仍旧严阵以待的架势让我意识到危机仍未解除,于是我放轻了呼吸,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还是没有声音。
屋内的烛光已经停止了摇晃,花花绿绿的骷髅剪纸们也恢复了温馨的色彩,我嗅到散落在桌面上的小饼干的香气。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门外依旧是一片死寂。
我们安全了吗?暂时?
女人动了动身体,试探着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她的动作很轻,也很小心,仿佛在老虎面前颤颤巍巍的小生物。
我没听到屋外传来任何动静,于是我抬起脑袋,用眼神对她发问,询问我们现在能动了吗。 “先小心点,”女人用气声说,“如果你难受的话,可以动动身体——”
叩。
叩叩。
敲门声重新响起。
我瞬间感到狗毛倒竖——那个灵魂猎手没走!它保持着一动不动,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姿势,就这么在门口静静地等着,听着屋内的人发出动静!
女人明显也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砰砰,砰砰砰!
在我和女人惊恐的注视中,敲门变为了拍门,而拍门的力度和频率也逐渐变大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