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了这个家……”我九岁的那个生日夜,我妈妈抱着我躺在草坪上,一下一下地给我梳着毛,“妈妈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标明回家的路,让你还能和我们重聚的。”
呜呜,我困倦地用脑袋顶着她,妈咪,你是不是墨西哥纪录片看多啦……死掉了就是死掉了,我没办法回来找你啦,妈妈。
身体会变冷,眼睛会浑浊,最后躺进一个半大不大的棺材里。
我都明白的,妈妈,我很聪明,我不会不懂的。
——那时候我没想到,某一天,我回了家,我的妈妈和爸爸却没能回家。
如果人类的灵魂真的存在的话,它们能顺着花瓣找回家吗?
“迪克。”我说。
“我们该走了。”夜翼飞快地说,“这里不安全,我们需要转移到下一个地点,刚刚那只小狗是不是掉进棚顶了还没出来——” “理查德。”我说,“把我放开,然后去和这些小狗,还有你的妈妈爸爸告个别吧。”
片刻的沉默。
小狗崽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亲亲热热地围着他,短短的尾巴摇啊摇。
“没关系的,这里对你没有恶意。”我眨眨眼,“如果你想离开,只要和这群小狗说明白就行……毕竟无论是它们,还是坐在那的两个人类……都……都是爱着你的,它们希望你能开心。”
就像我对我爱的人类们一样,哪怕再难过,这些小狗也会听从你的指令。
“而且,我也感觉到……”我望向棚顶,“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它只想让我过去。”
迪克没有动作,于是我扭了扭,像活鱼一样从不在状态的夜翼手中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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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穿过了一片虚无的纱帘。
等我落地时,我发现我落进了一个有些眼熟,似乎在梦里看到过的房间里……就连两侧小桌子上的橘黄小饼干的数量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