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站位也明显是三狗组里最靠后,最能随时扭头就跑的。
……没办法,我们边牧是这样的。
“被咬屁股的不一定是谁呢,”我甩甩尾巴,尽可能无声无息地将脑袋朝向扭向了那只边牧,“再说了,你们可能连攻击我都攻击不到。”
直面压力,边牧肉眼可见地压力大了起来。
它和我不一样,是彻彻底底的竖耳,但此时两个大三角向后压去,全凭着它的意志才没完全贴在脑袋上。
另外两只狗没察觉到自己的小团体已经出现了问题,还在慢慢地向我靠近。
这次我没后退,而是直愣愣地杵在原地,气势汹汹地看着它们靠近。
……领头的那只巨犬因为我的举动而停下了脚步,似乎在观察我的动作。
我和这三只狗又开始僵持,不远处的小猎犬焦躁起来,在紫光莹莹的圆镜下焦急地踱步。
它很焦虑,焦虑到不自觉地哼哼唧唧了起来,呼吸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那么现在重新整理一下信息。
梗犬误认为我是来干掉它妈咪的,然后想让我离它远点。
从头到尾,我都没在它身边看到什么别的生命体,更没闻到什么可疑的味道——无论是人类的,还是动物的——那它为什么想让我离它远点呢?
……如果换做以前的我,我可能会往较为合理的方向猜。
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是上过天堂,且头顶上方现在正在飞过一群水母的超级墨提斯。
“你妈咪不会是灵魂状态吧,”我说,“会被天堂带走的那种。”
片刻的寂静。
不需要回答,我就已经能从三只自乱阵脚的狗,以及本来就乱糟糟此时更是炸了毛的梗犬的反应得出了结论。
“所以你想把我拉进你的队伍,因为我身上有天堂能量。”我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