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揉捏了好几下,若陀眉心逐渐跳动。
崽崽声音乖巧,顶着一张更脏的脸,抬头,软乎乎道:“脸上没有东西呀。” 若陀用力地压平嘴角,虚弱地发声:“嗯……”
她喜欢就好,不管他的事情,其他人是什么模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若陀在心里告诫自己。
刚平复好心情,一个回神对上崽崽专注的视线,似乎已经盯着他看了许久。
崽崽:“叔叔,你……”
若陀正准备将意识回到本体,不在纠结此事,随口应道:“何事?”
管他摩拉克斯和他血脉什么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崽崽一句话,让他身体里那颗本应空荡荡的器官突然有了存在感:“叔叔好熟悉,崽崽好像之前见过?”
……
夕阳西落,魈和甘雨先后找到崽崽,她蹲在地上,右手边一个一个凸起的小土堆,左边是一个个土坑。
根据泥土的新鲜程度,很明显这些土坑都是她刚挖出来的。
崽崽耳朵动了动,尚未回头就察觉到了两人的身影,“魈哥哥,甘雨姐姐。”
甘雨:“嗯,是我们,崽崽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刚结束工作,去留云借风真君那里询问一下师父的近况,身下的椅子还没坐热就被赶出来找崽崽了。
恰好魈也在找崽崽,两人兵分两路,根据不同的线索寻找,又在这里汇集。
总感觉,师父似乎有些隔辈亲,自从有了更小的崽崽之后,对她和申鹤也比之前随意了些。
总算找到了崽崽,甘雨在心里松口气,喊崽崽回去。
“哦。”
背对着两人的崽崽听话地收起铲子,站起身,小手合在一起拍了拍,转身就要走。
这不是挺听话的嘛,师父为什么那么着急,还是太大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