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爹爹在想什么呀,手手好凉,崽崽给你热热。”
孩子的体温比大人略高些,钟离低头只能看见崽崽的脑袋,温热的小手正在认真地搓着钟离的大手,搓了这一只手又搓另一只手,一个也没有落下。
搓了一会儿,崽崽又疑惑地抬头,眼睛里满是不解,像是疑惑怎么搓了那么久爹爹的手还是有些凉。
钟离抽出一只手,捏捏崽崽的小脸,崽崽下意识地贴着钟离的大手蹭了蹭,软软地撒娇:“爹爹。”
“今天怎么那么乖?”钟离忍不住笑。
崽崽瞪大着眼睛看他,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崽崽一直都是乖宝宝。”
一直都是那么乖的好不好。
钟离笑着摇摇头,转头问站在旁边的魈,“崽崽今天在学堂发生了什么事情?”
顶着钟离询问的视线和崽崽无辜的视线,魈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出接崽崽时老师和他说的事情。
魈去接崽崽的次数也不少,有时候是和钟离一起去接崽崽,有时候是独自去接,老师早就把他当成崽崽的家长了。
魈:“嗯……今天体检,老师说,崽崽需要减一些肥。” 学堂里会定期体检记录孩子们的身体状况,这天恰好请了白术白大夫,白大夫检查得很仔细,轮到崽崽的时候更是给她上上下下检查了十几分钟。
老师都要担心崽崽是不是有什么疑难杂症了,在老师担忧的视线中,白大夫试着抱起崽崽又迅速地放弃,而后诚实地表示“崽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以后需要控制一下饮食”。
魈:“白术先生说,崽崽有些超重。”
实际上,基本全学院同等身高的孩子都没有比她更重的,只是崽崽脸小身材匀称,看起来一点也不胖,除非是亲自抱过她的人否则都不知道她的密度如此大。
钟离笑,抱起崽崽感受了一下,在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