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速度拎起一旁的家伙什对着他们,满头大汗威胁道:“你们不能进村,尤其是你,你杀了吴老二,你是个杀人犯,等下回官爷下乡,我们定要报官叫他们抓你去坐大牢!”
他们一脸畏惧看向卫大虎,就是这个人,把吴老二的脑壳都削了,前个夜里村里人把火灭了后,在那间被锁住的屋里发现了两具被烧焦的尸体,其中一个脑壳和身子是分开的,那场面骇人到一群见过大风大浪的老人都吓得当场翻白眼晕厥。
吴家二老更是骇得当场腿软摔在地上,哭声震天。
一开始大家伙还以为这场失火是意外,后来看见那颗被随意丢在榻上的脑袋,在场所有人脚底板阵阵发凉,这明显不是意外,是人为,吴老二先被砍了脑袋,火是他死后凶手故意放的。
当时检查另一具尸体时,他们发现那具尸体不着寸缕,肚子平坦,不是怀了孕的陈大丫。
吴婆子当场便冲去另外两间屋子,没看到本该躺在床上养胎的陈大丫,她孙子倒是被这场意外吓得哇哇大哭,全家找遍了都没找到陈大丫,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死的不是陈大丫,陈大丫却不见了。
当时吴婆子便觉得事情蹊跷,外人不知,她还能不晓得,死的那人是老二从镇上买回来的丫头,后来被他收做房里人,夜夜伺候他那点不为人知的癖好。她不着寸缕光着身子,他们二人出事时定是在做那档子事儿。
火源也找到了,就是几根蜡烛,男女干事儿时没事儿点啥蜡烛啊,外人只当他们家财大气粗,家中竟然不点油灯,燃的是这等金贵物,她听见后一张脸变幻莫测,却不好说这蜡烛怕是另有用处。
吴家的汉子在榻上多有花样,上到老子,下到小子,几个儿子中,只有老二家的屋子时常会传来媳妇的哀嚎声。这么些年,家里人只当没听见,其实心里都晓得是咋回事儿。
老二出事,儿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