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她不晓得陈家人能为大丫做到何种程度,但她心里对陈家人登门一事是高兴的,也很难责怪他们咋不心疼心疼自家姊妹,怎能任由她在吴家受尽磋磨,事到临头了才开始着急。
实是这事儿真不好说啊,那方面的事儿,姑娘家若单纯一些,被汉子一哄,认为那些个滴油的行当是夫妻间的正常情趣,回娘家时娘一问,女婿对你好不好,房事可和谐?姑娘面皮薄,咋敢说这般细致,怕是红着脸支吾,亲娘还认为她是女儿家害羞不愿多言呢。
吴二郎那禽兽不如的东西又惯会装好人,除了扒了衣裳仔细检查全身,谁能瞧出白皙圆润好似在家当少奶奶的陈大丫实则一身难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