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哥二哥方向感都不咋地,就村头那座山他们都能绕懵圈,拾个柴火还要大舅带着,长这么大只敢在山脚下转悠,你三石哥也是个不靠谱的,狗子还小,姐夫就只能指望你了。”
满仓一脸迷茫,下意识问道:“姐夫,那你呢?”
卫大虎一脸认真:“姐夫得去打猎,顺便寻块好地,瞅瞅能不能种点啥,咱也不能守着那点粮食过活。你姐和狗子都喜欢吃果子,等开了春,我得四处转悠瞧瞧有没有别的果树,还有铁牛鸭蛋鹅蛋,正是爱吃的年纪,咱不能亏了他们。”
反正就是毫无私心,一心为了大家伙着想!
满仓是个老实孩子,已经被姐夫忽悠得连连点头保证好好认路,不叫姐夫多操心,让姐夫放心去打猎。
多乖啊,他卸下重担指日可待。
林大爷就听见他们兄弟俩在后头嘀嘀咕咕,也不晓得在说啥,他把铲出来的杂草薅到一边儿,杵着锄头扭头瞅他们:“回来了?”
卫大虎点头,轻咳一声,又变成满仓的可靠姐夫了:“您一个人忙活啥啊,也没个人和你一起,若是有啥事儿都来不及吱一声。”
“这有啥,我在山里待惯了的,反正都是林子也没啥区别。”见他面露不赞同,晓得他是关心,便补充了一句,“何况又不是没长腿,遇到事儿我就往回跑呗,离得也不远。”
卫大虎点头,也不再多说,帮着一道把杂草踢到路的两端。这两日没下雪,泥土干燥,锄过的地儿瞧着顺眼舒坦,按照这个进度,四五日应该差不多了,回头再铺上石板子,下雨天再不用愁出门便要刮鞋底。
到家时,菜也出锅了,两大盆肉,两大盆菜,还有前日剩下没吃完的羊肉汤,三个菜便摆满桌。
今儿算是人齐后的第一顿,本该好生庆祝一下搬迁之喜,但这两日山里的人忙着熏肉收拾物什,山下的人忙着挖坟抬棺,前者抽不出空,后者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