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坑里,就是一屁股蹲坐地上,怕是都得在床上躺个两三月才能恢复过来。
桃花身后是满仓,而满仓后头则是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的吴招娣,她和陈二牛不愧是夫妻,心都提着, 哪儿敢摔啊, 生怕给队伍拖后腿。而在她身后是陈大舅和陈二舅,陈大舅还罢,每日往村后头那座山路钻,拾柴套笼子,他是闲不下来的性子,山路是走习惯的。
陈二舅则不同,虽然家中汉子比不得大哥家多, 但他是个懂得享受日子的人, 活儿干完就爱揣着手四处闲逛, 拾柴都是二舅母的事儿, 他走山路便磕磕碰碰,脚滑好几次,还摔了个大马趴,裤腿都脏了。
走在最后头的便是陈二牛,他就更别说了,陈家汉子加一起都没他健壮力大,也就一个卫大虎能强过他,两个魁梧大汉一个在前头开路,一个在后头压阵,除了担心路滑不好走,一路倒也没遇到别的危险。
一行人全神贯注注意着脚下,半点没敢分神说笑,中途歇息了两次,到老屋时,已是午时。
他们天不亮便出发,整整走了几个时辰,汉子家还罢,暂且稳得住,赵素芬和吴招娣那是累得哼哧哼哧直喘粗气,陈二牛带的那小马扎便派上了用场,卫大虎开了院门,一道扎实的粗木院墙,一道削尖的竹院门,赵素芬是累得一步都迈不动了,接过桃花递来的小马扎,往院门口一摆,一屁股便坐了下去。
“可累死我了。”她一张脸通红,走路出了一身汗,又不敢脱,山里多冷啊,坐下缓口气的工夫,被风一吹,瞬间又觉得凉飕飕,又热又冷,两种温度你来我往,闹得人是这不舒坦那不自在。
桃花摸出钥匙开了堂屋门,众人跟在她身后,把挑来的粮食被褥啥的放里头,哦对,还有一直窝在箩筐里的铁牛和狗子,俩小子半路睡醒了,嚷嚷着要自己走,在箩筐里一个劲儿蹦跶,结果脚没落着地,屁股蛋倒是一人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