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爹说了李家那个外嫁女的事儿,不放心上来瞅瞅地窖。”卫大虎腿长步子大,几个跨越间便到了跟前,“家里煮了饭,待会儿和我一道下山去家里吃午食。”
“煮饭干啥,我们带了干粮和水,随便应付应付两口得了,得抓紧时间赶紧挖呢。”陈大石原本还没那般急切,想着慢慢挖呗,眼下也不着急,入冬之前挖出来就得了。他们在村里感受不到外头有啥变化,只是心里有个存粮意识,但半点不着急。
可这种慢悠悠的心态自前日李家姑娘带着一身伤的男人回娘家,听她声泪俱下说出那番遭遇后,他们一家子那是浑身血液倒流,脚底板都在发凉。
卫大虎从县城回来说外头乱了,到底有多乱,咋个乱法,他们没有亲身经历,感触并不算特别深。他们只是相信大虎不是咋咋呼呼的性子,不会无故放矢,他既然叫家中存粮,那就存粮好了,反正今年下来的粮食他们也没卖,家中正好有粮,顶了天就是新粮变陈粮,滋味差了些,那也不妨事,饭都吃不饱的泥腿子咋可能嫌弃陈粮,顶天就是不能卖银子,家里头这忙活一年没得进项。
陈家两个舅舅都是这般想法,老二跟着老大走,老大有啥也和老二商量,虽是分了家的兄弟,但很是齐心,力都往一处使。卫大虎说要挖地窖,他们老宅地窖的位置也不是啥秘密,邻居们都知晓,这藏粮食藏粮食,外人都知晓位置还藏个啥,陈老二家更是,他家连地窖都没有,卫大虎一说要挖地窖,兄弟两个就起了搭伙的心思,这原本打算着在冬日前把地窖挖出来就行,可哪想到出了李家姑娘这事儿。
外嫁女回娘家哭诉在婆家的日子过不下去是常事,远的不说,就陈二舅的大闺女大丫,去年还在婆家干了一架回来哭诉呢。可谁想到李家姑娘根本不是简简单单回娘家诉个苦,那是全家都糟了难!
村里人只晓得看表面的热闹,他们这知晓外头世道开始不太对劲儿的人那是浑身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