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叫媳妇心里不舒坦,憋久了对身子不好,他想了想后道:“回头等地窖挖好了,我去山里猎头野猪,爹的生辰在秋末,正好寻个借口把岳母和狗子满仓请到家里来吃杀猪酒,不叫外人,就两个舅舅一家,再叫上二牛和三叔公一家,咱一道乐呵乐呵。” 村里那些人家,他是一个都懒得叫,杀猪要请村里人吃杀猪酒,但卫大虎这会儿已经懒得和他们做面子了。
桃花一听要请娘和狗子满仓来家中吃酒,果然坐不住了,她心头激动,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急切,抓住他的袖子连声追问:“真的吗大虎?真的请娘和弟弟们来家中吃酒吗?你没有骗我唬我吧?”
“唬你干啥。”卫大虎指腹上沾了黑灰,他坏心眼地伸手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抹了一下,桃花立马就变成小花猫桃花了,但她却不知晓自己此时的样子多么狼狈。
卫大虎依次在她的鼻尖,脸蛋,额头都擦了一下,仔细端详媳妇的花猫脸,忍着笑说:“不骗你,不唬你,你说给我做牛肝菌腊肉粒焖饭,我可惦记了好久,正好家中油罐见了底,我就想着猎头野猪,咱今年早些把肉都熏出来,回头还能拿到山里吃,修建房子可是个体力活,缺不得油水呢。”
桃花听他这般说,一颗心跳得愈发欢快,是真的,秋末她便能把娘和两个弟弟接来家中做客吃酒,娘和满仓就能见面了。
想到这里,她一时情绪激动,眼圈都红了。
娘和满仓上一次见面还是娘生狗子那年,就为了见满仓一面,娘坐着月子都闹得险些要去跳河,满仓更是懂事,自那之后再也没来过杏花村,就怕扰了娘的安生日子。
娘有多惦记担心满仓,桃花是看在眼里的。她更知晓满仓有多想娘,那是他的亲娘啊,他却不能见一面,他甚至没见过狗子,狗子都五岁了,还没见过自己另一个亲兄。
想到这些,桃花一时恨得不行,恨钱厨子的小心眼,恨钱家人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