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声喊我,我能听见。”
桃花被他一大早就要猎兔子来吃的豪横行为给震撼到了,可不能不吃兔子咋整,他们也没带别的干粮上来,下回倒是可是带个煮饭的锅,等地窖里放了粮食,在山里便能煮吃食了。
“那我在周围拾点干柴火,一会儿好烤肉。”
“行,别走远了。”卫大虎叮嘱。
“晓得了。”桃花应道。
山里缺啥都不缺柴火,桃花在林子里拾了干柴,回来后也没啥事干,就拿着锄头锄院子里的杂草。等卫大虎回来,他手头拎着已经拔了皮的兔,很肥硕的两只,他把皮丢到背篓里,兔皮要留着,上回他就带了两张兔皮回来,桃花知晓这是个过冬的好东西。
他们就在院子里架上柴火,卫大虎把野兔用树枝插上,在上头洒了些粗盐,开始烤兔子。
桃花会炒兔肉,但不会烤,故而今晨的朝食便是出自卫大虎之手,兔子洒了粗盐和昨夜没用完的酸果汁儿,桃花喜欢焦脆些,卫大虎便多烤了一会儿,待表面滋滋冒油焦表皮黄,他用刀割开,一滴油水便顺着刀身滴到了火堆里。
表面焦香,肉质鲜嫩,一顿简简单单的烤兔便好了。
桃花只吃了两个兔腿就饱了。
大早上吃烤兔,还没有解腻的青菜,桃花有些受不了,说啥都不吃了。这谁敢想啊,有一天她能吃兔腿吃到腻,甚至还惦记没油水的拌野菜,还好外人不知晓,否则定会在背后骂她不知好歹。
卫大虎把剩下的吃了,桃花无事可做,继续拿着锄头把院子里剩下的野草和铲了,铲完的草堆到角落,与那些扔掉的桌椅板凳一起,能烧也能扔。做完这些,卫大虎也吃完了,夫妻俩把堂屋门关上,拿上笤帚,卫大虎带媳妇去了老屋的地窖。
不知爷当年是咋想的,地窖没有挖在院子周围,而是离家老远的一处地势微高树林里,桃花跟在卫大虎身后东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