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两只。”桃花笑着点头,“我先把栗子剥出来,回头再劈个口子。”
“行,我瞧着竹林子里洞不少,回头多捉几只,给他们两家送些。”卫老头喝了水,又歇了半晌,从堂屋里拿了个小马扎去院子里篾竹片。
山脚下的小院里,桃花和卫老头各自忙碌。
院子角落,剥出来的栗苞丢了好大一堆,等晒个几日,也能用来当柴火烧。
和山脚下的悠闲不同,刚从地窖里上来的卫大虎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弯下腰把石头板子推得更开。老屋这个地窖,从他爹下山安家后就没再用过,十几年了,里头啥都没有,空荡荡的,脏得慌。
听爹说,地窖是他爷在世那会儿挖的,七八米深。许是年轻时候的经历,外头又乱的很,他即便都躲到山上来了,还是没有安全感,这个地窖不但挖的深,还很大,位置也偏,在老屋后头一块杂草横生的空地上,卫大虎之前在下头转了一圈,估摸着能藏二三十个背着粮食的人。
卫大虎很满意,回头稍微收拾一番,隔三差五往里面放两袋粮食,甭管外头啥光景,他家都不会缺那口吃食。
他先回老屋把那一箱子铁器扛到地窖里,还选了把锋利的大刀别在腰间,也不知他爹咋想的,有地窖不用,干啥在屋里挖个洞藏这玩意儿,难道是为了方便不成?
这一来一回又耽误了些功夫,出门前吃的杂粮饭早消化完了,他身上也没带干粮饼子,更没去小溪里捉鱼吃,他检查了下腰间的刀,两把小的一把大的,背上一把大弓,全副武装地往更深的林子里走去。
在更深的山里会遇见什么,卫大虎自己也不知晓,但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里,浑身血液沸腾,握着弓的大掌隐隐有些颤抖。
这会儿便是一头野猪突然冒出来,他都不稀得多看两眼,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没有杂色的狼皮子。
在白日里遇到狼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