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准备晒成干菌存放的。处理好晒干的菌子可以存放一两年时间,冬日天气寒冷在家猫冬时,便可用干菌煮汤喝,若是再往里头加些肉末,那滋味简直绝了。
在下雪的冬日来上一碗鲜美的菌汤,桃花都不敢想象那日子得多美。
她手头动作仔细却不慢,一双做惯了活计的手并不娇嫩,十指指腹都有茧子,这是一双农家姑娘的手。许是拿锄头下地的年头尚且不长,她手指纤细,指节并不粗大,非但不难看,做起这种精细活儿来反而有些赏心悦目。
小虎趴在簸箕旁懒洋洋打盹,小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偶尔张嘴打个哈欠,惬意得很。
两个大簸箕,一点点被装满。
卫老头歇晌醒来,站在堂屋里打了个喷嚏,桃花听见声儿,扭头对他道:“爹,桌上有煮好的热水,散了热的,您倒些来喝。”
家中食用的水都是后山蓄水池里的山泉水,像昨日下雨放在院子里接雨水的木桶,里头的水都是用烧成热水洗漱,不会直接喝下肚。
也是前两日那一场大雨下过后,她才开始烧热水,不叫爹继续贪凉喝水缸里的凉水了。
大虎说爹的膝盖秋冬后便会开始疼,她已经在琢磨下次再去镇上一趟,寻些暖和的衣裳料子,回头往爹的冬衣里多塞些棉,做两件好的过冬衣裳。冬日本就难捱,山脚下更甚,她和大虎还罢,都是年轻人熬得住,可爹上了年纪,何况腿还有伤,可千万不能冻着。
卫老头也没问咋开始烧水喝了,倒是想着日后喝水都要费柴火了,待会儿瞧瞧家中还有多少,下午无事便去山上拾些。
他倒了一碗温水喝润润喉,出来瞧她在收拾菌子,是个仔细活儿。昨儿个收拾金樱子坐了半日,他腰疼了半宿,这会儿便想躲懒,他去瞅了眼屋檐下的柴垛,又去灶房里转了一圈,道:“我去山上逛逛,拾些柴火回来。”
桃花把手头清理干